
　　第40章 疑惑不解
　　还没说完，仁菜的手机信息提示就响了起来，仁菜唤醒了屏幕，看到小智给自己回复了一个“疑惑”的表情包，她笑了一下，回复了一个不知所谓的“佛像点赞”后，就没再急着再回复她，她长舒了一口气，盘算着怎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Rupa姐。
　　
　　“诶，仁菜，你是怎么过来的？”安和昴总感觉有一些违和感。
　　
　　“你猜猜？”
　　
　　安和昴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，仁菜在进来时，戴着的是自己送的摩托头盔，按时间算她就算在自己走后考了摩托驾照，但怎么也不可能拥有足够的驾龄上高速，难道她违规驾驶了……
　　
　　“仁菜，明天我带你去找交警吧，没事的，坦白一些就不会被拘留很久的。”
　　
　　“什么跟什么跟什么……”仁菜放下咖啡，以免呛到自己，“我当然是开着Hiace来的啦，摩托车是阳菜……就是我的那个朋友骑过来的，因为托运太贵了。我想着把摩托还给你，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，我本想等你再来的时候还给你，但是正好这次有机会，就连带着送回来了。”
　　
　　“我都说了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……”昴皱了皱眉头，摸了摸自己手臂上浅浅的伤痕，“我并不缺……”
　　
　　没等昴说完，仁菜就打断了昴的拒绝，然后从一旁把摩托车头盔从上朝下，戴在了小昴的头上，而后用自己的双手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摘下。
　　
　　“你来的时候三句半不离你的Kawasaki Ninja，我知道你喜欢，我也知道这辆车的价格，你可不要骗我，等到以后吧，如果还有以后，到那时再送我新的生日礼物吧。”
　　
　　仁菜把头盔的护目镜也一并放下，头盔里的小昴挣扎了一会儿，怎么摆脱不了束缚，她怔怔地看着头盔外的仁菜，黑漆漆的目镜中，只有一点点奇妙的、不甚明显的红色，像是一个光点，抑制着小昴的记忆，让她去相信那人所说的一切。
　　
　　随后，安和昴终于挣脱了仁菜的束缚，迅速把头盔摘了下来。
　　
　　“都是汗味！仁菜你真的……你可不要被我抓住了……”小昴把头盔甩到一旁，两手张起要去抓住仁菜，眼看仁菜撤出老远，知道短时间内扑不到她了，于是昴又突然像是一位苦情剧的女主演一般，她把自己的双手含在自己的胸前，“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我真挚的感情……”
　　
　　“诶……小昴好肉麻。”但仁菜还是回应了他，“但亲爱的，我们的感情又怎么能被这样的物质牵绊呢？”
　　
　　“你又是跟谁学的？”小昴撇了撇嘴，“这可是我最近新演的剧里的台词哦。”
　　
　　“小昴怎么又开始演苦情剧了，不会是苦情女侠吧？”
　　
　　昴听完后啥都没说，眯着眼睛看着仁菜，在对视了十几秒后，两人笑作了一团。
　　
　　这笑声让小昴又想起很多东西，曾经与自己用对演挽留自己的仁菜，现今也不再愿意将一切都说出了。安和昴知道眼前的人藏着许多事情没有告诉她，换到以前她会去想怎么才能让她完全说出来，可如今她觉得不说或许是更好的，只要如此笑着就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
　　
　　安和昴突然觉得手臂上浅浅的伤疤有些痒，她下意识想要去抚摸她，却怎么也找不准那道伤疤的位置了。
　　
　　“小昴，我今天睡二楼还是沙发上？”
　　
　　“沙发……沙发就算了吧。二楼现在被我堆满了衣服和杂物，你就和我一起睡在我的房间里吧。”
　　
　　“睡在一张床上吗？”
　　
　　“怎么啦，害怕我把你……”
　　
　　“别开玩笑啦，小昴，有多余的被子吗？”仁菜制止了小昴的玩笑。
　　
　　“那这个还是有的。”
　　
　　那之后她们又聊了很多，却又默契地对一些话题避而不谈，尤其是有关那些已不在此地的人的事情。
　　
　　仁菜得知了Rupa和小智现在的工作，她们正走在音乐制作的路上；她也了解了Dia-Dus前段时间的演出，也终于切实感受到了这个乐队的火热。当然，她也搞明白了小昴最近在拍的武侠戏。
　　
　　“小昴演的女侠啊，想想就很帅。”仁菜撑着眼皮，设置着手机闹钟。
　　
　　“那可不，仁菜，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片场看看？”小昴看着自己的手机，估摸着明天的拍摄时间。
　　
　　“嗯……嗯。”
　　
　　没再有什么回应，小昴确认后转头过来，在透过窗帘的银色月光之下，安和昴看到仁菜的头发终于在她的身边熄灭了，它不再漂浮在空中，而是柔顺地趴在枕头上，就像那个二十六岁坐在书店中的她一样。
　　
　　也是这个时候，安和昴捉住了熟睡的仁菜。
　　
　　她撑起身子，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摸着仁菜的头发，她还有很多话想对眼前的人说，但却总是到嘴边时就忘了。
　　
　　昴真的能记住很多东西吗？其实也不然。
　　
　　伴随着这种荒唐的记忆，安和昴其实也会遗忘很多很多，这种遗忘多是主动而为，她会主动调整自己，来让记忆偏向自己想要的模样，而在这其中，她遗忘最多的，就是与仁菜相关的事。
　　
　　这夜她因为伤疤的痒失了眠，在有睡意前，她起身去外面接水喝，并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。临睡前，她走到那间久未有人进过的房间，打开内里的橱柜，那个拴着佛像的车钥匙依然挂在其上，被这夜的时间吹得摇摇晃晃。
　　
　　因而那个问题再次显现出来：
　　
　　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？
